的说。
东青鹤这才觉着自己饥肠辘辘,可不等他张口,那小孩儿就又被人拽走了。仆从捏着他粉雕玉琢的脸,心疼道:“少爷,那可是你的点心,哪能给别人,算了算了,我们不要了,不凑这热闹了,回去让厨房再煮两只!”
像是怕他又捣蛋,仆从在向一边禀明了一声后就抱着那孩子慢慢走远了。
东青鹤只见那小孩儿趴在仆人的背脊上,一双大眼仍然好奇的看着他,五官虽然稚嫩却依然瞧出了熟悉的轮廓,发现到东青鹤的回视,小孩儿对他咧开了一个大大的笑来,几颗小乳牙在嘴巴里若隐若现。
只是他手里的鸡蛋却一个不察掉了下来,咕噜噜滚到了东青鹤的面前,雪白软嫩的一片被蒙上了污浊的脏灰……
“嘉赐……”
东青鹤听见自己殷切的低唤,然而让他意外的是他出口的声音也是一个孩子……
虽然曾经东青鹤极力否认过当时在行客山时自己在那幻境中所视的一切,可东青鹤后来也明白,其中不少经历未必是假,不过只是片面而已。就好比这常府,又好比自己再一次成了一个叫“连棠”的男子,只不过这一回一切的一切都像是被被抽去了蒙面遮挡的纱帘,将隔断的离岸用水流串联,让东青鹤彻底看透了整个故事……
连棠身背重任隐于这商贾人家,和一个叫常嘉赐的孩子自小形影不离的长大,看似平静的常府底下波云诡谲,看似顺遂的前路也暗藏危机……当年连棠就有所察,更何况是早就历经千帆的东青鹤。
他将这家底殷实的府衙兴衰看了个一清二楚,也将那二人之间的竹马情谊尝了个了
第97节(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