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浮和沈苑休便到了此行的目的地。
只见眼前山峦窈峭,松野蒙密,千峰百嶂间隐着座座重楼飞阁,红墙白瓦,连绵不绝,若不是那盘桓跌宕的灰雾增添了一丝邪佞狂妄之气,花浮都要以为这儿就是青鹤门了,一般的大气恢弘,一般的无垠无际。
“有道是百闻不如一见,这偃门没想到造得比许多看不起魔道的高门大派都更磅礴雄远。”花浮难得真心赞美。
不错,这里是偃门,也是魔道中最大的门派,更是沈苑休在叛离青鹤门后的栖身之所。
沈苑休未应,只带着花浮大大方方地进了正门,偃门不似青鹤门,没那么多规矩,这儿的人各自为营,平日里彼此互不干涉,而一旦遇到龃龉,那便谁拳头硬听谁的,有些像那法器大会的规矩。虽然简单粗暴,但却颇为服人,当然前提是偃门的门主没有发话,一旦偃门主吩咐,居于此内的魔修还是得百分百服从,以他的命令为先,不然结局就是死路一条。
“你可是见过那偃门主?”花浮一边东张西望一边好奇的问沈苑休。
“只见过一回。”还是远远的。
“那偃门比青鹤门晚立百余年,如今的阵势却同青鹤门差不离多少,难为修真界人人闭眼胡吹后者才是第一大派,今日一见我看倒也未必,”花浮目光幽幽扫过那一片片的飞檐反宇高堂大厦,毫不留情地拆着东青鹤的台,“听说那偃门门主极少出手,也不知我们的东门主同那偃门主作比,究竟谁更胜一筹。”
沈苑休脑中不由浮起仅有一次见到那男人的场景,他只记得对方被一片黑雾所缭绕,身量似乎十分高大,面上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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