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冷的衣裳, 也驱散了他浸透骨血的凉意。
花浮不甘不愿地又挣扎了两下无果,终于死心的放弃了, 还将极重的脑袋狠狠地摔在了东青鹤的肩膀上, 脸和对方的颊边挨得极近, 呼出的凉气一下一下拂过东青鹤的下颚耳际。
东青鹤细细感受了片刻才又问了一遍:“这两日你去哪里了?”
花浮半晌道:“我能去哪儿,我不就在这儿。”因为虚弱让他的嗓音比以往少了几丝戾气,多了两份软腻,十分好听。
东青鹤这几日来过此地不少次, 却都没有见到人, 他以为花浮是气得离开了, 现在知晓对方并没有走,东青鹤不由勾了勾唇:“那日是我大意了。”
“哼,”花浮却不屑这歉意,“你偏帮她不奇怪,难道还指望你偏帮我么。”
“我谁都未偏帮,那二人若做了不当之事你自可以先告诉我, 我一定会给你个交代。”东青鹤郑重道。
忆起那日情景,花浮的眼神却冷了下来:“谁稀罕你的交代,我只要她们死。”
东青鹤蹙了蹙眉,知晓他脾性乖张,听不得劝,且眼下又体虚气短,于是那些说了会使对方积郁的话还是吞回了肚子里,只叹了口气。
谁知就这么小心翼翼还是刺激到了花浮那一点就炸的情绪。
“我看你不是在意那二人惹得我不快,是在意我惹得那花宫主不快了吧。”
这话一出,花浮就感觉自己倚着的人背脊一挺,鼻息也渐重了起来。花浮以为东青鹤终于被自己惹怒了,可等了半晌那人终于开口,声音还是温软的,只透出一丝沉沉的无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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