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
温执表情冷淡,俨然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气势,问话陷入僵局。
另一个房间中,杜明茶坐在椅子上,捧着一杯热水。隔着一次性杯子,热水的温度传递到她的手掌心,烫的有点发红。
事情发生的时候,杜明茶心里倒不怎么慌乱。
现在,后怕如潮水般汹涌袭来,似拍打不停的浪花,她低着头,热气一熏,眼睛有点疼。
心口窝有一点说不出的酸闷。
就像刚放学的幼儿园小朋友,下雨天躲在走廊下,一边避雨,一边眼巴巴地看着其他小朋友的家长将孩子接走。
只有她瑟瑟发抖地站在走廊中,祈祷雨停一停,或者不要那么大。
父母不会来接她了。
“下次留个心眼,”沈淮与说,“就算是首都,也有不要命的家伙。”
杜明茶低头:“嗯。”
这一声带点鼻音。
余光中,杜明茶看到沈淮与的脚动了一下。
他调整了坐姿。
“我不是责备你,”沈淮与说,“你怎么不选和自己专业相关的兼职?做这种……明茶?”
杜明茶低着头。
沈淮与站起来,他无声叹口气,声音缓和:“没事,都过去了……不哭,不哭啊,听话。”
这哄小朋友的话术和语气一听就是有经验的。
杜明茶猜测他平时应该没少哄顾乐乐那个孩子。
她低头扯纸巾,擦擦眼睛,解释:“我没哭,就是眼睛不太好,热水熏着就这样。”
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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