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易碎的梦。
是沈淮与的声音:“明茶?”
沉稳有力。
杜明茶第一次觉着他说的话格外动听。
一点儿也不令她心梗。
在这么两秒钟的时间中,杜明茶甚至觉着他的声线要超越了她所爱过的所有声优。
杜明茶手脚发软,松开手中的拖把,好一阵才镇定下来。
她勉力依靠桌子支撑:“我在。”
“你现在怎么样?”
“还活着。”
依靠着桌子的拖把滑下来,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杜明茶定定神,朝门的方向走去。
透过被锤子砸出的裂缝,她清晰地看到男人的衬衫。
洁净,一尘不染。
而门外的沈淮与,也从门上破损的缝隙中瞧见她雪白的腿。
细伶伶,白生生,是沈淮与并不喜爱的过度纤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