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安静地侧坐着,头微微垂下。
白色的旧衣衫,肩膀单薄,像瘦弱柳条。
玻璃是单面的,杜明茶看不清里面,但里面两人看她却是清清楚楚。
包括她此刻正抽出纸巾,慢慢地擦眼睛。
好像很伤心。
“……杜老师哭了吗?”顾乐乐惊了,“有人欺负杜老师了吗?淮与,你得给杜老师撑腰啊!”
沈淮与将杂志合拢,丢到桌上:“少寒今天也在这儿。”
啪。
杂志和桌面相接触,发出清脆的声音。
“不一样的,”顾乐乐认真地说,“沈少寒去哄,她爱上沈少寒怎么办?你不就单身了吗?”
沈淮与笑了:“我不可能娶你杜老师。”
玄凤忽闪着翅膀:“娶!娶!”
被顾乐乐一把子拨开。
“嗯?你们俩吵架了吗?”顾乐乐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他将鸟赶到一旁,观察着沈淮与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