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站稳,只听脚步声沉沉,沈淮与折身回返,俯身,皱眉看她的脚:“崴脚了?”
距离贴近,杜明茶终于看清他的眼睛,很深的浓黑色,肌肤雪白,单从脸庞上瞧不出年纪,气质沉稳。
与她四目相对,沈淮与转移视线,手不自在地握住,又松开:“小心点。”
杜明茶干巴巴地说了声谢谢。
“啊,对了,”杜明茶将书包一侧的肩带移开,抱在胸前,伸手进去,摸啊摸,摸出一块巧克力,递给沈淮与,“昨天听乐乐说您喜欢吃甜食,这个送你。”
——实际上,是司机告诉她,淮老师喜欢吃甜食。
这巧克力还是导员送她的,杜明茶这两天长智齿,牙疼,没吃。
她已经很久没有吃过这种零食。
父母还在的时候,杜明茶自然不用为这种小事发愁,虽然不是锦衣玉食,但也是父母娇惯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