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要求,文喜看都没敢看那一捧首饰,二话不说直接跪地上了。
“小郎您别想不开啊!”在他认知中,能怀上家主的孩子简直就是撞大运,脑子正常的人都会期盼孩子出生,小郎一定是想不开才不要的。
“小郎,您要是有什么委屈就说出来,别跟孩子置气……”
“孩子,孩子,你们嘴里除了这个就没有别的了,它现在只是一坨肉而已……我跟你说这些干什么,你就说能不能帮我吧。”
孟桓把首饰往桌上一扔,拉着文喜的胳膊把人扶起来。
然后说道:“你如果帮不了这个忙,那就哪儿来回哪儿去,反正我这一直都是不需要侍人的。”
“小郎……”文喜挤出几滴眼泪,他好不容易留下来,现在被赶回去一切都完了,可这忙他就是想帮也没法帮啊。
“男子堕.胎都要有妻主的许可文书,我一个侍人,出去是万万买不到药的,真的帮不到您。”
没有妻主的同意不让买药?这是劳什子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