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光亮,陆翀瞧着,漫不经心地笑哼一声。
冷不丁儿的听到这道不轻不重的声响,苏缨吓了一跳,转头谨慎地撩开布帘,对上陆翀凶巴巴的眼眸。
苏缨心虚,讨好地冲他笑了笑:“你再继续睡呀!”
陆翀很难不会怀疑,她是故意的。
小屋上了灯,两人待在各自的领地洗漱,把自己整理干净,做出行前的准备。
一个在净房,一个在正屋,互不干扰,看上去颇为和谐。
只不过苏缨抿着唇,不敢说话,她怕陆翀揍人。
苏缨将长发分成三股,想和往常一样编条辫子便了事,刚一抬手,犹豫了。
轻轻地咬了一下花瓣似地唇肉,打散秀发,将发丝尽数盘在脑后,打开妆匣的抽屉。
妆匣有上下两层抽屉,她打开的那个抽屉内可怜巴巴地躺着两只小巧的珠花,和一对用红绸裹起来的金镯子。
苏缨捏着一只粉白色的海棠花花形的珠花轻轻地簪在鬓边,微微俯身凑向嵌在妆匣上的铜镜,镜面中的小姑娘忽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