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抿紧薄唇,将痛哼声尽数闷在喉咙中。
盯着血窟窿,他咬紧牙关,心中暗骂,好在没有伤到要处!
陆翀靠上椅背,丢了手里的药瓶,随手揪了自己的脏衣服披在肩头,他抬眸看向不远处低头玩手的姑娘,也不见外,理直气壮地指使苏缨:“拿卷布。”
他说完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催促道:“当我买的。”
苏缨的日子,明眼人一瞧就知道并不富裕,苏缨翻箱倒柜找了半天都没找到半尺布。
“你再慢点,伤口要愈合了!”陆翀偏头盯着布帘后,埋在箱子里扑腾的影子凉凉地说道。
苏缨身影一僵,睫毛颤颤,将落到自己头顶的衣服拿开,小脸羞窘,将探到衣柜的上半身收回来,撩开布帘,伸出脑袋:“我家好像没有布。”
陆翀吸了一口气,抬手指指她:“旧衣服也行。”
片刻之后,陆翀多了件柔软的中衣。
苏缨的衣裳都不是上好的绫罗绸缎缝制的,衣料一应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