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样?想到此处,书辞却惊奇的发现,因为自己喜欢他,这个缺点,竟能稀里糊涂的接受下来……
人果然是矛盾的。
同样的事,放在不同的人身上,她竟有着截然不同的态度,也不知该说自己太明白,还是说自己太愚昧。
尚未开席,酒菜却在陆续准备着,听戏的那边缺茶水,庖厨内早备好了茶点在旁放着。
言书月刚进门就听到嬷嬷催促道:“可算来了……这是大人的茶,赶紧的,手脚快点。”
她应了一声,端起托盘。
热气透过紫砂壶传出来,言书月背过身时面不改色地掀开了盖子,将指尖飞快地在滚烫的水中过了一圈,随后平静地盖上。
四下里的人忙得脚不沾地,她动作又自然利索,几乎没人察觉。
嬷嬷才吩咐完一个丫头,转回头发现桌上还放了一碟糕点,立马叹气,“究竟是哪个顾头不顾尾的,这儿还剩了一盘呢!也不知道心眼长哪儿去了。”
言书月正要走出门,视线扫过那盘点心,若有所思。
两个侍女捧着茶水和糕点,一前一后地从廊子上走过,言书月走在后,端糕点的走在前。
她步调很轻快,神色很平淡,从始至终心无旁骛,静若止水,甚至有些孤注一掷的快感,平生从未做过一件大胆的,像样的事。
这是唯一的一次,也很有肯能是最后一次。
她其实并没有十足的把握,但不知为何,面对即将到来的结果,心中居然未生出多少恐惧与害怕来……
如果没有遇到书辞的话。
台上甩着水袖的戏子咿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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