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了下去:“一点小小的心意……”
“一声不吭,不告而别,就拿这个打发我?”沈怿捏着她的手腕,将玉佩放到她掌心,“真是白救你了!”
“好了好了,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你大人不记小人过……”书辞望着他,沈怿却冷着脸转向别处,她只好绕到他正面去,“下回我一定记住留个字条。”等他再侧身时,又跟了上来,“好吧?”
她这么转来转去的说话,沈怿早起时那一肚子火全变成了无奈,看着她也不知是叹气好还是生气好,到最后反倒觉得自己这样子挺可笑的。
看他对此似乎恼得不轻,书辞正还想说点什么,只觉腕上一紧,沈怿的手已摸到她的脉门,静静把了一阵,脸色才稍有缓和,轻哼道:“恢复得倒是挺快。”
“是吧,我身子骨本来就好。”口气还挺得意,“不然之前怎么花那么大的功夫才患上风寒。”
“你才退烧,最好是休整一日。”沈怿没奈何,“这样,病情很容易反复。”
“我知道。”她微微垂头,“我也是不想太麻烦你。”
书辞转过身时紧了紧肩上的包袱,有些消沉的说,“毕竟是我自己的事。”
“你怎么打算的,不回去了?”他在旁慢慢跟着。
她斩钉截铁,“嗯,不回去了。”
沈怿轻蔑地笑了笑,“离家出走,一个人?你胆子也挺肥的。”
书辞不以为然地瞥他:“你离家出走难不成还拖家带口么?那就不叫离家出走了,那叫举家搬迁。”
“……”
沈怿沉默了许久,告诉自己要冷静下来不能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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