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拿帕子给她擦汗,“阿辞,难受么?要不要喝点水?”
“那一个病才康复,这一个又病上了?好好的,怎么接二连三的闹风寒?”陈氏坐在床沿直叹气。
言则摇头让她别慌,“春天么,这季节就是容易发病的,吃几副药就好了,没事没事。”
言书月闻言也颇为内疚,“许是那些天她为了照顾我,才不小心被过上了病气。”
书辞从被子里悄悄伸出手,摸到她娘的掌心,陈氏垂眸沉默片刻,最后才轻轻握了握,抬手将她脸边的散发拨到而后。
这个动作无疑给了她巨大的安慰,恍惚间想起小时候,第一次出疹子发烧,那时的陈氏就像现在这样,静静地坐在旁边,手拍着她的被子,一下又一下,从没有过的轻柔。
她尽可能地想波澜不惊一些,然而心头仍是五味杂陈。
大夫很快就到了,望闻问切,一套功夫结束,便翻出箱子准备开药方。
“不打紧,这是伤风了。”他铺开纸,边写边和言氏夫妇说,“吃点药,加点被子捂出一身汗来,就好了。”
言则听完松了口气,正说谢谢,陈氏急忙问:“那大夫,今天能好吗?”
“开玩笑。”老大夫沾了沾墨,“常言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怎么着也要休息个两三天,哪有那么快的。又不是什么灵丹妙药。”
陈氏显得很着急:“就……就不能有快点的法子吗?至少把烧降下来。”
“说了没有就是没有。”老大夫听着也烦了,把笔一搁,“究竟你是大夫还是我是大夫?你们若不信我,尽管换个人来瞧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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