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大街上舞龙舞狮,炮仗连天响,卖东西的吃东西的,挨挨挤挤,熙熙攘攘。
言则一贯是不在家过年的,街上人一多就容易出事,除了有锦衣卫巡查之外,大都督府也得安排京卫协助。五大营各派出人手,城里城外轮流值夜。言则是外卫,平时甜头尝不到,一旦是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活儿就肯定有他。
临出门前,陈氏把东拼西凑攒的二百两银票塞到他包袱里。
言则看着那薄薄的两张纸,心头不踏实:“这钱够吗?人家会不会看不上?”
“不少了,蚊子腿儿再小还是肉呢。”陈氏叹了口气,“李大人不过从五品的武选清吏司员外郎,真正掌事的还是往上数的那几位,他平时捞不了多少油水的。说白了,这笔钱也就去碰碰运气,脸好的话把你调到京卫里做个经历,再不济也得进内卫吧?毕竟拿人家手短呢!”
他啧了声:“他要是不拿呢?”
陈氏皱眉,“乌鸦嘴,就你话多,银子都放到跟前了,能不拿吗?”
毕竟还是担心钱少,言则把包袱背上身,摇头轻叹,“那我走了。”
书辞在房内做针线,看见他要出门,忙唤了一声。
“是辞儿啊。”言则停下脚,“有什么事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