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因佛珠而生,两两相抵。施主不应找老衲索要什么。”一尘大师双手合拢,又念了句阿弥陀佛。
“大师这是想抵赖?”闻晏笑了,思忖片刻,就在一尘大师稍稍舒气时,又说道:“既然大师抵赖,闻晏也无法,少不得去佛祖面前理论理论,问问他,和尚害人性命又当如何?”
“施主,您这是咄咄逼人。”一尘大师无奈,“老衲无心之失,还请施主勿怪,相信佛祖也会谅解的。”少不得又念几句佛经,闻晏是听不懂,就算听懂也不会不计较,他今天就是来找麻烦的。
“大师慢慢念经,闻晏就不叨扰了。”闻晏放下手中的茶杯,又说,“闻晏回去后,在家定建一座小佛堂,天天诵经念佛,且好好问问佛祖,他是如何普度众生的,看着闻晏被他的弟子害了性命,他能稳坐大殿正中央?”
“施主,您就别为难老衲了,您有何要求,尽管提,老衲定竭尽全力。”一尘大师说。等料理完闻晏的事情,他就去云游四海,再也不管凡尘之事。
“闻晏怎可强人所难呢。”闻晏又坐会原位,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这是老衲欠施主的,今生一定还清。”一尘大师说。
“既然这样,闻晏只能让大师赎罪,方可让大师心中永无亏欠。”闻晏笑了,“大师帮我举荐一人,这人需武功高强,在江湖上鲜有敌手,且这人一定才高八斗,学富五车。帮我教导一人,期限十年。”
一尘大师直勾勾地看着闻晏,想说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可又不愿如闻晏的意,佯装思考。
闻晏又说:“酬劳丰厚。一年四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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