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跟程橙把话说出口。
她讲不出口。
舒见月想到在包间里,他沉默又不语,分明是他提出的谈话,但一直没有开口,只能是她不耐烦,看向沈清让,“我的话不是都跟你讲明白了吗?我不需要弥补,现在你还想谈什么?”
“舒见月。”他说,“该愧疚的人不是我,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在弥补?”
张了张嘴,舒见月想跟他发脾气,但什么话都讲不出。
什么叫做该愧疚的不是他。
难道应该是自己吗?
是他对不起自己,又不是自己对不起他。
有反应的时候,她已经拿起水杯,泼在了沈清让的身上。
他的表情怔愣。
水滴从发丝滴落,眉眼之间是拼了命地隐忍。
舒见月也愣住了,垂眸看向自己的手,水杯扔到一旁,脑袋一片空白,“我......”
“什么?”
“我不管你怎样,也不管到底该谁愧疚,”她干脆破罐子破摔,“以后,不要再对我好了,我受不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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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舒见月起了个大早,实际上就是紧张跟焦虑,她怕两个人今天再出什么意外在剧组闹得不够好看。
戴了个口罩,舒见月不想在门口就撞到,下楼,先一步去了剧组。
场务还在调整设备,化妆师也还没到,舒见月站在一边,发现调拍摄景物不是剧本之内的。
愣了下,舒见月招过手,问了个场务,“今天不是拍长安阁的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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