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谧的房间,舒见月的鼻子忽然一酸。
盯着屏幕上模糊的光影,舒见月在发呆,想到相配这个词,眼眶一点儿一点儿湿润起来,眨了下眼,泪水沾到睫毛,冰凉的。
闭上眼,她不想眼泪掉下来。
可能没人相信。
其实,舒见月是有思考过的。
但也恰恰是因为思考过,才觉得两个人的不可能。
月亮爬上云端,舒见月梦到自己十六岁的时候。
她下学回家,还没有打开家门,就可以听到舒志远在砸东西,而后,是嘶吼,是哭声,是求饶,是她最不愿听到的。
舒见月从小也不是没有挨过打,但都是少数,因为舒志远知道她还要靠这张脸来挣钱,来供养这个家的开销。
可是因为这样,她会被关在房间,不允许出来。
也是这个原因,她学会了开锁,开始在遇到不公的事情前挺身而出,不是为了什么,只是想要拯救自己。
可笑,却又真实。
她无数次跟舒母讲要离婚,要展开新的生活,不要被人渣所控制。后来,舒母确实做到了,如她所愿,离婚再婚展开新生活,然后将她永远地留给了人渣。
舒见月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讲过被家暴的事情。
她不敢,也不想。
备受瞩目,被人夸奖,应有尽有,在每个人眼中都应该认为她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不过的小孩。
她要保持完美的形象,让每个人都羡慕。
不然,她就没有价值。
沈清让跟她很相配。舒见月在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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