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候放弃好了。
上到天台,门上的锁已经被换掉。
舒见月弯腰,用手机的光芒照射一边的废铁,拿起一根铁丝,尝试起了开门,“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有点儿对不起我的?”
这是她敢想到的唯一的理由。
他没有跟自己道过歉,又或者表达什么,但确实在为她费了心。
好久没有得到身后的回应,没在意,舒见月继续,“你走了那么久,你觉得愧疚,我理解,但其实真的没什么事。”
再讲一个谎话,“我这些年过得挺好的。”
“.......”
“这么说吧,”舒见月又试了两下,“你走了以后,天台我都没再上来过。”
想起那段时间,舒见月甚至觉得有些好笑,“有次学校要整修天台,老师上来才发现钥匙开不了锁,然后调了监控,还挺乐,天台换了把锁,他都不知道。后来知道是我换的,把我叫过去,没有通报批评,还挺给我面子,跟我在政教处谈了一下午心,说我以后不做演员也饿不死,给人换锁也能吃饱饭。”
要好好道别。
好好结束。
“毕业的时候我才上来一次,”舒见月尽量用轻快的语调,“没想到老师那么狠,在政教处的时候还跟我说什么以后想上来就上来吧,全是骗人的。他在门上直接上了三把锁,还每个样式都有,锁车子的还都,”她笑了下,“我一下午连毕业典礼也没参加,就在天台这儿学开锁,开了一下午,都没开成。”
沈清让愣在原地,“你现在想说什么?”
“
分卷阅读3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