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冻得皲裂了几分,紧张地将被踩疼了的脚在地上搓了搓,就听他一字一顿地轻声道:
“想从军好啊。那你得先从了朕才行。”
咣当一声,陆邈屁股底下的凳子翻了,但人没有落下去,而是扎了个马步,双手抠着桌子站得四平八稳,惊愕地微张着嘴,像极了书案上那只衔笔的白瓷貔貅。
莱盛亦是震惊当场。本就脆弱的心脏嘎巴一声抽搐了起来,憋的脑门发红。空白一片的脑海中缓缓浮现出一行大字:
啊?你还没从呢?!
蒋墨看着这俩凝固成雕塑的大兄弟,这才意识到自己这话好像有点不对味。便轻咳一声解释道:“朕说的从,是成为朕的人,为朕所用。”
谁知这厢话音刚落,殿外忽有有宫女来报,说柳太后昨夜吹了寒风起高热了,今早刚退下去,想见陛下一面。
我这娘怎么跟要不行了似的?蒋墨心下微惊,提脚便走。临了不忘拍一下陆邈的肩膀,恩威并施:“放心,只要你成了朕的人,你想要什么朕都能给你。”
陆邈被他这轻飘飘的一巴掌震得五脏发麻,颤颤地抬起头看向他:“陛,陛下,怎,怎么个用法?”
蒋墨不假思索道:“朕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尔后负手仰天去,让陆邈独自消化这来自国君的“殊荣”。同时心里泛起一个淡淡的念头:
“当年做销售的时候,业绩平平,总有客户投诉我不会说话,如今看来肯定是那老头子找的托。我这不是很会说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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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了】(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