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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要金屋藏将军[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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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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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非分之想!
    陆邈倚着门框不敢进去,努力捂住嘴没让自己哭出猪叫。我该怎么办?跟贞洁烈女一样拒绝皇帝的“巧取豪夺”?来个感天动地的宁死不屈?
    他想了又想,最后还是默默地抱着自己的小包裹走了进去,门一关,窗一闭,先拿起宫人们送的午膳大吃了一顿,然后洗洗脸,擦擦嘴,在屋里扎了会儿马步,默默躺在榻上思索自己那黯淡无光的未来。
    宁死不屈是不可以的,怎么着都得想办法活下去。为此窝囊点就窝囊点吧。
    他不是怕死,是不想死在这里。
    他心里头有根刺,执拗地长在心尖尖上,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生根发芽,直到长成了一棵树,填满了他的五脏六腑,四体百骸。
    这树,是由风霜,由仇恨,由刀枪剑戟,国破家亡浇灌而成的。斩不断,割不掉,已然代替了他所拥有的一切,如果被强行抽离,那世间便再无陆邈。
    哪怕没人在意了。荆国的朝臣们不以为然,边关的将士们闭口不提。
    而闻人默他……
    已然不记得了。
    他翻了个身,嗅着上头的熏香味昏昏欲睡,已然从刚刚的惊慌失措化作一条平静地等着被夹大饼的咸鱼。殊不知另一边,莱盛正八卦不已地问向蒋墨:“陛下,您为何将陆侍卫安置在葳蕤阁呀?”
    蒋墨不假思索地回道:
    “因为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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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稍后在9点还有一章。
    我!不能再咕咕了!再咕我是旺财!!
 

【咸鱼】(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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