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他能想得出来哟!还好看,我呸!”
陆邈噘着嘴,继续抓挠着后腰:“我不是有病,我是真觉得他像个人样的时候挺好看的。我知道他不是好人,但是……我希望他能变成个好人,这样荆国就有盼头了。你懂我什么意思吗?话说我这有点疼,你帮我看看。”
“疼死你得了!”莱盛嘴上虽这般骂着,还是绕到他身后看了看,稍用手一戳,惊觉已然湿漉一片,伤口渗出的血跟他身上的朱红侍卫服衬在了一起,这才显得不怎么明显。
“伤口崩了!狼娃子,这可要命的啊!你说你,躺了一天就要下地,你是不是自找的!”莱盛急了,紧忙拉着他往太医院小跑,结果刚跑了没一阵子,突然一蹿高,闪身躲到了大树后面。
陆邈的脑袋撞在了树上,捂着头不满地向外看去,竟瞧见濮南王公孙泊正侧对着他们站在远处。
“晦气,怎么他也来了呢!”莱盛一边说着,一边四处张望,想找个小路绕开。陆邈却按着他的脑袋拽了回来,指着公孙泊面前的人问道:“那个姑娘,有点眼熟。”
莱盛又望了过去,发觉有位侍女打扮的女子站在公孙泊面前低头说了些什么后想走,被他给拦住了。女子往左走,公孙泊便跟着往左踏,女子往右走,公孙泊便伸出扇子拦住。那女子无法,只能向后退了半步,却又被公孙泊的随从断了后路,不禁僵在原地。
“奶奶,这濮南王还跑到宫里来调戏小宫女了?”莱盛眯眼看了半天,怎么看怎么觉得那侍女很眼熟,却怎么都想不起在哪儿见过。
倒是陆邈先他一步想了起来:“
【变了】(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