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当如何判处?”
陆邈也不含糊,裤腿上挂着半截布条在他身侧跪下,四平八稳地吐出两个字:“当斩。”
“啊啊,陛下,陛下,这,这使不得使不得!”柳常富差点没昏过去,将手摇到全是虚影:“咱、咱可是亲戚啊!我、我确实是来讨药的!”
“哦,你又是来讨药的了。”蒋墨颔首,又问向陆邈:“那他是不是欺君了两次?怎么个判处法?”
陆邈眉头微蹙,稍加思索后答道:
“斩两次。”
“嗯,答得很好。”蒋墨已然镇定了下来。心想活人是不能被死人设逼死的,既然柳家行不通,那就只能见招拆招,再寻些别的路子了。
“陛下,陛下,他知错了,他知错了!”柳太后见他若有所思,误以为真要把她的好哥哥当饺子馅给剁了,顿时头皮发麻,双腿发软,语无伦次地求着情:“陛下,您就饶了他这次吧!他要是有个闪失,我爹他活不了啊!”
蒋墨却连个眼神都不想给她,只道:“来人,扶太后坐下。”
于是莱盛拿了椅子,不由分说地搀着太后坐定。蒋墨在柳常富那惊慌到汗如雨下的面颊上又找回了当帝王的快感,一时忽燃起了些许恶趣味,微倾身子,与那冷面无情的陆侍卫耳语了起来:
“到底是太后的哥哥,斩两次不太像话,有没有折中方案?”
陆邈睨了莱盛一眼,见他龇牙咧嘴地做着口型“别乱说话”,认真思考了一下后说道:“要不,打一顿扔出宫去?”
“怎么还学朕呢?”蒋墨直起身子,抬手正了下发冠:“
【教训】(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