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蒋墨被宫人们颤悠悠地掂回了寝宫,揉着腰眼子缓步踏入屋门,想着下一步的对策。结果刚一绕过屏风,正中间忽出现一人直不楞登地跪着,吓得他退了半步。
“陆邈?朕让你歇着,你跪在地上作甚?”蒋墨诧异,指了下不远处的床榻:“上去趴着。”
陆邈慢慢抬起头,给了他一个“你确定?”的小眼神。蒋墨一竖眉毛,回了个“少废话!”
于是陆邈极不情愿地站了起来,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迈向床榻,仿佛是去上刑场。蒋墨不解,眼见得他坐在了榻边上,浑身僵直双手无处安放地攥着膝盖,又补了一句:“鞋脱了,朕再叫太……”
咕咚一声,陆邈滑下床榻跪了回来:“陛下!臣护驾不力,自求发配充军,将功折罪!”
……这人怕不是有个大病?!蒋墨气结,脑子一抽说了句更有个大病的话:
“脱了!别逼朕亲自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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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墨(揣摩.jpg):“好像哪里不太对又好像没有哪里不太对的样子……”
陆邈(惊恐.jpg):“达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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