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也盖上去之后,就显得特别小了。
“橙橙之前跟我说,你以前玩剑三有一个梦想。”
“诶?什么?”
她跟橙橙认识太久,有时心血来潮时瞎说的话,连她自己都忘了。
封殊却全放了在心上:“你说,很羡慕别人有男神音,也很喜欢真橙之心这段烟花的系统公告,想听情缘念给你听,虽然我不是你的情缘……”
“等等,你不是我的情缘?”
“我是你老公。”
他对这个身份特别执着,妙妙被这句强调的话羞得满脸通红,再也不敢质疑,捂住脸坐在他怀里。她羞意未退,耳畔就反馈回了柔软的触感,与随之响起的低低响动:“山高不阻其志,涧深不断其行,流年不毁其意,风霜不掩其情,纵然前路荆棘遍野,亦将坦然无惧仗剑随行,今生今世,不离不弃,永生永世,相许相从……唔,前两句我说的话,会惊动天帝,他听到了,又会嫌我烦了。”
呼息磨过耳角,电流反复鞭挞,整只左耳都像不再属於她自己。
话音刚落,耳尖就陷入一腔湿软温热。
他在干什么?
他吻住了她的左耳耳角,舌尖舐过耳背,她软倒在他怀里,说不出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