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的席妙妙抱着双膝,她转头看向封殊,他经常像一座雕像,俊美安静,从不急着找下一件事情做,她之前看他像忠犬,骨子里却有着自得其乐的猫性。这时,他回过头来,回应她的注视。
她学不来这种安静,只悄悄把头靠到他肩上──失败了,他太高。
嗨呀,好气呀。
下一刻,封殊往下坐了一点点,腰滑下去,不是他往常挺拔的坐姿。。
这种不自然的坐姿,久了腰会很不舒服,她稍稍一愣,他却没有和坐正身的意思:“靠吧。”
“嗯。”
这次,靠得刚刚好了。
指尖轻轻敲打着膝盖,弥补了她不能原地手舞足蹈的兴奋,连逼仄的小窝都顺眼起来,她想到许多不着边际的话题:“我家是不是很小?”
“嗯。”
“哦,”话题是她提出来的,她却有点不服气:“你家有多大?”
“和刚才我们逛的那个商场,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