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你跟我说这么详细?”
“剥小龙虾不能玩手机,我就随便找点话题。”
剥开一只虾头,白嫩卷曲的虾肉从中蹦了出来,席妙妙终於找到了让自己下台的理由。她俩多少年朋友了,被她挤兑两句压根不会往心里去,只是下意识地,不想听她将封殊贬得一无是处。
啃老是不好,但人无完美,可以改嘛。
而且封殊人那么温柔,应该是哪里有苦衷的,再说了,人家诚心跟她交朋友,她背过头就跟人嫌弃他,实在不厚道。
“只是朋友?扣扣里友谊的巨轮都快搭起来了,每天起床早安晚安少不了吧,有没有连麦睡觉?”
温语果然老司机,三言两语道穿了二人的相处状况。
不过连麦睡觉是什么,席妙妙是真不知道,方框眼镜后的眼睛写满了茫然。
“没有就好,看来那个人也不算坏得太彻底。”
“喂喂喂,你把他想象成什么样子了?”
在温语眼中,已然将封殊想象成一个龌龊的废柴老男人,想要拐骗她一傻二白的大龄姑娘。
席妙妙却觉得自己没什么让人可图的地方。
她揭开一瓶可乐──刚学画画的时候,很有梦想,听说酒喝多了会手抖,就决心滴酒不沾,加上毕业就自己接单子了,还真没碰上要她应酬喝酒的工作场合。只是每次回老家,小城市酒桌文化浓厚,姑娘也不能例外,不然就是不给面子,只喝可乐,就被笑话都是阿姨了还这么孩子气。
放屁,谁是阿姨?叫爹!
当然,这么有气势的话,也就在心里说说。
这也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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