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这令信天下独一份,饶是襄公也一定能凭此断定出他身份,便能早早结束这突如其来的闹剧。
谁想他手刚刚摸到玉牌,便被何亦薇一把按住,抓着他的手“痛哭流涕”地喊叫:“那七王心眼可不怎么大,要是知道了你的存在,可怎么是好?”
当着外人的面,如此编排我可还行?李文煦手一僵,牙齿咬得切切,又奈何这美人一边按住他的手,一边又在他肩窝里蹭着,令得他心神荡漾,半点也不想推开。
襄公看着这场景,劝也不是,说也不是,只好小声提醒:“何王妃,还请矜持些,如今这么多人看着,您也不怕坐实那传言。”
谁知何亦薇变本加厉,娇滴滴喊道:“昭郎啊?那个心眼小的七王若是知道了我跟你的事,还知道了这么多人亲眼看着你我这般,他会如何啊?”
话到此处,襄公倒是听了个明明白白。什么私奔,什么心眼小,都是在警告他们,王妃私奔这等丑事在他们眼皮底下发生,对他们而言就是死罪。
李文煦听闻此言,眼神清冷地回望向襄公,冷冷道:“坐不实,除了他们,天下再无人知晓。”
襄公听了出来,这可是□□裸的威胁!这男子在混乱之下,依旧如此沉稳沉静,到底不是凡人。他一时心乱,便不知该如何是好,怔在远处。
那客栈店家见何亦薇这般模样,只觉得与适才所见大为不同。姿色绝丽,奈何不做佳人。
“切!”店家实在忍不住,莫名嘟哝:“不过七王府逃妃,不知检点,奈何七王苦寻。”
这幽幽一声嘟哝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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