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不道的话,连旁边站着的披星和戴月都在心里为她捏了一把汗。
“朕是平时太纵容你了,在这里好好思过吧。”说罢,愤然离去。
他的话冷漠决绝,仿佛冬日的冰雪,直凉到人的心底。若兰自嘲地笑了笑,双腿忽地一软,瘫坐在地。戴月上前去扶,却被她抱个满怀。
“戴月姐姐,他从来没有跟我发过那么大的火,他是不是不要我了?”若兰忽然放声大哭,肩膀剧烈地抖动着。
戴月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道:“皇上只不过是一时生气,等过两天气消了,就又跟往常一样疼爱娘娘了。”
“他不会了,他不会了。”若兰抽噎道,“当初我就该听阿姐的,找个门当户对的平凡人家嫁了,不至于入了深宫,与夫君吵了架,连娘家都没得回。”
戴月语塞,只能任由她哭泣。
“皇上,坤宁宫那边来人说,皇后娘娘已经用过午膳歇下了,今晚要不要摆驾坤宁宫,奴才好着人准备。”王选立在昭阳宫的书案旁,毕恭毕敬地向廷泽汇报若兰的近况。
廷泽合上奏折,揉揉额角,“罢了,过些时日再说吧。”
皇上这几日一直宿在昭阳宫,每日差人打听皇后的起居,明明心里记挂着坤宁宫,却拉不下脸面服个软,真是让人心急。
王选道了声是,垂首退了下去。
自那日后,廷泽再没有踏进坤宁宫半步,若兰每日苦苦盼望,一颗心也逐渐转凉。若兰照常起床,用膳,然后入寝,夜里没有他的陪伴,总也睡不好。日子一天天过去,心早已冷得麻木。
这日,她支开宫人,一个人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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