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久,一句感动的话都没有,反倒先来质问我些无关紧要的话。
因知晓他的脾性,他若不想说,别人撬也撬不开。若兰看他不吭声,便不多问,转而道:“师父身上脏兮兮的,可是几日未曾梳洗?可要若兰通知林伯伯和姐夫,为你接风洗尘一番?”
廷泽抬首道:“我有要事在身,此番只是路过扬州,歇息一会便走。”
若兰咦了一声,“府中厢房就在隔壁,师父怎么歇到这儿来了?”
廷泽只觉脑壳一阵嗡鸣,正在脑中寻着体面的说词,突然肚中发出一阵声响,他尴尬地捂着肚子,却招来更加响亮的咕噜声。他下颌紧咬着,心中羞愤不已,只恨此处没有地缝可以逃离。
若兰明白过来,盯着他道:“师父怕是饿了,师父请稍候,我去给您取些吃食来。”
“不用……”廷泽话音未落,若兰已经走出了房间。
不多时,下面的阁楼上传来脚踩楼梯的声音,若兰提着食盒推门进来,见廷泽正襟危坐在桌边,面色清冷。
若兰将三碟小菜并一盘酱牛肉摆在桌子上,又从食盒里取出一瓶烫好的酒,给他斟上,“过年这几天厨房里的饭菜备得齐全,若兰担心师父挨饿,就粗略取些小菜,师父将就着用些吧。”
廷泽低低嗯了一声,接过她递来的筷子夹了些牛肉吃着,几杯热酒下肚,通身舒爽畅快,这几日奔波的疲倦也一扫而空。
吃完了饭,若兰把桌上的碗碟酒盅收好,两手托着腮帮,撑在桌子上,笑眯眯地看着他。
廷泽被她这水盈盈的目光搅得心神不宁,但又无所遁形,只得看向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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