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义。
这案子倒真是扑朔迷离了呢。
林昱走出庭院,步入客栈大堂,恰好迎面遇到苏闻向这边走来。离近一看,苏闻面目悲怆,泪痕缕缕,不时抬袖左右拭着眼泪,颇有些深闺怨妇的姿态。
林昱问道:“苏兄这是怎么了?”
苏闻指指楼上,哽咽道:“进屋再说。”
二人进了林昱的房间,苏闻将一个盒子从怀中拿出,打开,里面齐齐码着几锭银子。
“苏兄这是何意?”
苏闻将盒子盖上,缓缓道:“方才祥福斋的老板在外面喊我的名字,我走过去,他把这个盒子交于我,说是庄兄半个月前存在祥福斋,而且是留给我的。那老板听说了庄兄被害一事,怕我着急用钱,就把银子拿来给我了。”
林昱道:“庄兄他……”
“三年前,我第一次上京赶考,住在城里一个简陋的客栈里,省试时遇到的庄兄,我与庄兄一见如故,成了知交好友。今年我再到京城之时,庄兄已经等在状元客栈,并且为我定了一个房间,我不愿花他的钱,就在店里做起了伙计。庄兄他定是担忧我回乡时没有路费,才私下为我存了这些银子的。”
林昱看着他,道:“庄兄对苏兄,是真的好。”
谁知苏闻听了这句话之后就放声嚎啕大哭起来,女子哭起来好言哄哄便好,可是面前哭泣的是一名饱读圣贤书的男子,真是让人头痛。
林昱无法,只得耐着性子听他痛哭,谁知他光哭着不算,竟还抬手打起了自己嘴巴子,一边还道:“我不是人,我对不起庄兄。”
林昱问:“苏兄何出此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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