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住到这么狭窄下等的地方来,让我一通好找。”赵廷泽走进房内,环视着四周凌乱的物品,扬眉道:“怎么,林兄这是要搬家啊。”
“不,这个房间正是被害的试子庄辞以前居住的,省试前日,他说此房间闹鬼,难以安眠。我当时以为他是临近考试紧张所致,并未在意,只是与他换了居所。如今看来,闹鬼之事与庄兄被杀一案也许会有关联,倘若从此处着手,说不定会找到重要的线索。”
赵廷泽哦了一声,好奇道:“那林兄可找到线索了吗?”
林昱摇了摇头,坦然道:“我将屋内翻了个遍,也未寻到什么线索。”
廷泽含笑道:“我有个提议,既然这里没什么好查,不如我们去凶案现象查看一下好么?”
林昱也笑着:“昱正有此意,有慕容兄陪同自然再好不过。”
日将西沉,暮色正浓。
二人一道去了先前林昱住的庭院,外面自然有衙差看守,廷泽亮出京兆尹给的令牌,衙差立刻恭敬退后。
此时距庄辞被杀已经过了三日,庭院内来来往往许多人,足迹混乱难辨。再看向屋内,里外皆已被京兆府的衙差翻得凌乱,无法再寻有价值的线索。
有个主簿模样的男子呈了一叠卷宗上来,赵廷泽抬手取了一份,递给林昱,“这是仵作验尸的记录和客栈人员的供词,林兄先过目。”
“多谢慕容兄。”
林昱接过卷宗就认真翻看了起来。仵作验尸记录上写道,该生庄辞死于十月二十三日夜里子时之后,其全身有多处跌伤,头部被硬物砸伤,验官用酒醋泼其全身,未见其它痕损,初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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