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笑得比些个糙汉子还不讲究,东倒西歪在我桌前,“你还计较这个啊?!行呗!年礼。我唤作陈烈,烈酒的烈、烈焰的烈!”
我:……还真是个能烧起来的家伙,从人,到性子,最后竟连名字都是一路子风格,完全不像个小姑娘。我一时想得有些远——到时我两庚帖放在一起,左边摆着陈烈,右边摆着殷年礼,大抵所有宾客都会以为是嫁殷家女儿把。
我摇摇头将脑中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认认真真将近日里故事的新发展全部告诉她。什么爹妈的人生不能当故事——爹妈总会理解我为他们寻儿媳妇的急切心理,对吧?!
小姑娘边听边应边牛饮茶水,一条腿盘在身前,另一条腿随意支在身前,半趴着身子支着脑袋“嗷呜嗷呜”地唏嘘。
不过这也是个无情的,过河拆桥、用完就扔!
陈烈将最近的更新追完,干脆利落地起身准备离开。
我来不及说话直接扯住她的裙摆,“你,就这么走了?”我有些不敢相信,就这么离开……什么话都不对我讲?!
不过陈烈显然比我更懵,“啊?还要说什么?”
我:“……我当以为我们已经算是朋友,你几日不来未曾想过我或许会担心你吗?”
陈烈“哦”了一声,恍然大悟的样子,也不知是在大悟我们是朋友还是我在担心她……
“我啊?对哦,你不是姻城人。”
“合欢花开过之后,便要到了七月七,我申请了三四年,好不容易今年才申请进了央姑娘的仪仗队!”她似乎说到了能令她兴奋的地方,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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