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着一张纸条。我娘神色未变将纸从金子下抽出展开。
纸上并不是她以为的有关祝切的消息,而是大师父不知何时放在这里给她的留言。
大师父讲:自家的孽徒,瞧着也不像是个能嫁出去的,本来是预备着留给自己的棺材瓤子的钱,后来仔细想想还是给她充了嫁妆吧,就算完了嫁不出去,留着这些钱足够她将来去南风馆自己挑个合眼缘的,给自己留个后……
我娘合上信纸,将腿架在桌上,冷嗤一声,“死了也管这么宽。”她手却不自觉摸上了腰间挂着的铜钱。
她想到了另一种可能,来这里或许毫无意义。大师父的确会在遇到不明情况下到处给自己铺后路,但那是在他自认前途未卜时。如果他和祝切本身是挚友的话,他极有可能会毫无防备地先去给自己探口风。若是祝切当了个“假朋友”,因“不归山天演黄衣”这一消息走漏痛下杀手,大师父中计也不是毫无可能。
“啧。”
一想到真实情况或许是这样,我娘总有一种“终日打雁,终被雁啄”的荒唐感。
无论是什么样子,之前的拜帖显然都不能用了,那黄衣子之事还得在周旋周旋。她琢磨着新计划原路窜出书架。
直到看到我爹时忍不住面露错愕。
我娘:……
我爹因着书架之间的缝隙太窄,整个人不费力地完全挂在两个书架中间,翻着手中的小册子不时惊叹一声,“原来是这么一回事!”他原本只在外层看着,但是我娘在里面呆的时间太长,他一本接一本地换,整个人就一点一点地死命往里挤,直到现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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