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的脸,呜哇一声装模作样地哭了出来,“啊呀!我的一更小乖乖,你怎么就这么可爱呢?跟可怜的我一样可爱!啊呀!我的一更小亲亲,你怎么就这么可怜呢?跟可爱的我一样可怜!!”
他一边噎出血又咽进去,一边费劲地将小孩抱起来慢腾腾地往谷中挪,“就让可爱又可怜的咱们两个相依为命好了,不对,还得加上你君哥哥。”
小孩僵着手放在他头上,面无表情地用内力挤出两个七歪八扭的音来。
“不哭。”
“陪。”
小孩的话没起到一丝效果,那人嚎啕地愈假也愈大声。
小孩动作僵了半晌后,猛地将他头摁在自己那镶了铜的胸膛上,那人被撞地一口血噎在口中,费力地又咽回去,有气无力地讲:“一更小乖乖,这是谋杀啊。”
小孩眉眼无辜地瞧着他,浑身都透着理解不了的气息。
那人:“……行了。知道你是智障了!”
“砰”一声巨响,那人又被小孩摁着撞上了胸膛。
咽口血缓缓,这脑子被啃了不少的人究竟是真智障还是在装智障啊?!
穿过云鲤崖,武林盟近在咫尺。
早在说到云鲤崖时,那边众位便吵了开来,江湖中人多听过云鲤崖,但能找到的却闻所未闻,传闻中云鲤崖埋着长生殿历代殿主的墓以及他们积累下来的财富。
无人知道是真是假,因为传闻中——云鲤崖早随着最后一任长生殿主一起消失了。
我知道是真的,我那瞎了眼又武功尽失的爹去过。
但座下客人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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