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那串印记并没有隐藏起来,就在手腕上清晰可见,再看老人的头上的珠串,越看越是相似。
田甜想着,那老人头上的珠串,不会和自己手上的这串是一个吧?那还真是有大渊源了,就是不知道这没有丝毫弹性的手串,是怎么能把那么多头发固定起来的?
虽然心里有些小疑惑,但这并不影响她对老人的感激。
在她看来,她能有现在这样的境遇,能够回到十年之前,肯定是那串桃木珠的功劳,而画上的老人,很显然就是桃木珠串曾经的主人,只不过是她把珠串当手链,而人家把珠串当发带罢了。
这么想着,老人也算是她的恩人了,她没有什么能够感谢人家的,只能给他磕几个头,好叫自己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