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王婆,时常惹人嫌,可眼睛却当真好使,我答道:“另一只袖口也要绣,不过今日来不及了,明日再说罢。”
掌柜见只有我一人,趁机说道:“姑娘,想必你也看到了,我这绸缎铺既卖料子,又裁衣服,若在凉州城排第二,没人敢称第一。更何况,主顾都是这里的达官贵人。你要在这里长久地做个绣娘,工钱自然会越来越高,且往后认识的人也不一般哪。”
他如此这般热情,我一时不知何意,便答道:“老板这里确实店大货多,就算在中原,也是顶好的店了,我如何不乐意呢?”
掌柜听得笑哈哈,直说:“有见识,有见识。”
莲蓬正好上来接我,见掌柜乐呵呵地走了,悄声问道:“他是不是在留您?千万别同意!”
我望了望楼梯,看人已下去,做了一个噤声的姿势。
回去的路上,我不解地问道:“不是你说的吗?我们在这里人生地不熟,能有份活计就不错了。如今才做几天就碰上个大主顾,接下来还会涨工钱,不是很好?干嘛还要再生事呢?”
莲蓬不以为然地摇摇头道:“我就知道您这样想,所以怕您应承下来。要知道,我既然想踢了那掌柜,就是已经给您找好大主顾了。”
我看她满脸得意的模样,知道其中必有玄机,可又想不明白短短几天内大主顾如何来的,便脱口问道:“啊,什么时候在哪里找的?是谁呀?”莲蓬见状,更兴奋了,说道:“就是那托娅夫人呀。那天我就看她出手大方,不是个小气的主。今天一问,果然验证了。他们说,这托娅夫人经常来店里看料子,还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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