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走进去,只见掌柜坐在侧面,中间则是一位上了年纪的贵妇。
那贵妇眉头紧蹙,似不开心,叹道:“我因爱惜这棉袍,一直都没怎么穿过,不想才拿出来就给家里这淘气包刮坏了,真是可惜。”
掌柜连连赔笑,温言好语地劝道:“云锦实在难补,您就是送回中原,也不一定补好。”
见我进来,似是松了一口气,赶忙说道:“托娅夫人,这就是我说的那位中原绣娘—蚕娘。”
我笑了笑,躬身施礼。
托娅夫人倒十分和蔼,竟起身走来,扶我到桌边坐下,笑着说道:“我看了你绣的帕子,果然出众,不是一般绣娘能比的。今日托掌柜的寻你来,是想问你能不能替我织补一件棉袍。”
她的中原话很地道,不带一丝口音,若不是有个胡人的名字,我竟以为她跟我一样来自大周。
我如今被赶鸭子上架,心里没有一点底,只得硬着头皮说道:“我愿意看看,可这云锦非一般布料,若非有经验的老织工,恐怕……”
托娅夫人抢过话头道:“其实我也不是要补的天衣无缝,就在破的地方绣些纹样,遮过去,也便罢了。”
原来如此,怪不得要找个绣娘,看来她也是懂行的。
托娅夫人话音未落,旁边的丫鬟已拿过一个包袱,轻轻抖开里面的衣服,一件藏青色的斜襟袄飘然展开,用的正是江南出产的杂宝缠枝莲织金缎。
那被刮坏的地方不偏不倚就在袖口,所幸没有破洞,更没弄坏了图案,如若以绣花遮盖,再合适不过。
只是,这衣服乃织金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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