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死地了,如何后生?可又不好意思去问,怕别人笑自己无知。
时至今日,方领略了其中的一些滋味。譬如今日之我,可不就是置之死地而后生?
若在以前,任谁也都不敢相信我竟这样能干。每日起床,先在炭盆里生火,然后去后院柴房的灶上烧水、做汤饼,等莲蓬起来,二人再一齐吃饭。
为此,莲蓬甚为愧疚,总要一瘸一拐地帮忙,我笑说:“你如今先好好休养,等好了,可不就真能帮忙了。”她讪讪一笑,便不言语了。
回想起来,那日虽失了许多东西,却幸得保住了这偏殿,原来这里面竟布置的如此周全。
除了前院的正房、厢房,后院还设了一间灶房,门外的墙角处便藏着安副将说的水井。
因离正殿近,这灶房估计从来没有用过,所以各色东西都是新的,只有里间摆放了许多木炭,以供取暖用。
至于那水井,别说打水了,上面的盖子简直千斤重,我想了许多办法,都没法打开,只好放弃。
因为是冬天,前几天又下了一场大雪,故而到处都是厚厚的雪堆,我每日便从外面铲雪到殿里,融化后用来洗衣、洗澡。
至于喝的水,莲蓬倒比我有办法。每日寅时的尾巴上,门外总响起哒哒哒的马蹄声,她断定一定是宫里送食物和水的车子,便连起了几个大早,跟那送东西的人攀交情,果然拿金叶子换回来不少吃的、喝的。
又过了十多天,莲蓬的伤已完全好了,整日在院子里转悠,只觉得烦闷。
这一日,我和她才从偏殿后面的林子里铲雪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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