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越是怕什么,就越来什么。
那可敦吼了一声,女官立刻对我道:“我们可敦既得不到这几间破屋子,那你也别想住地快活。”
说罢,她对随行的宫女们命令道:“把这宫殿里原本给可敦准备的东西都搬走。”
我一听,赶紧大喊:“谁也不许动。”
她们怎会听我的,一群人四散分开,到处搜寻值钱的东西,无论金盘碗盏,还是花瓶香炉,通通往外搬。
莲蓬早就急了,挥着棒槌,不停地追打那些宫女。
对方都是骑射之人,身强力壮,如何怕一个区区的中原宫女?莲蓬很快被对方制住,拖在地上乱打。
我顾不得东西了,跑过去推开那些人,护在她身上道:“你们再闹,我就撞死在这里,等大周的人来问罪,看谁担得起!”
女官望了望榻上的可敦,她瞥了我一眼,迸出来一句话。
女官听罢,叫人把我和莲蓬拉开,架起来,我们就这样动也不能动地看她们乱拿东西。
过了好一会儿,那可敦见抢得差不多了,才叫人停下,带着战利品扬长而去。
她们一走,莲蓬又倒在地上,我赶紧过去,只见她脸上破了好几道口子,鲜血顺着嘴角淌出来,再翻开衣袖,身上也到处是淤青。
她一边叫唤,一边揉着脑袋道:“头嗡嗡响,有点晕。”
我扶她起来,搀到榻上躺下,替她擦拭血渍。莲蓬恨恨地骂道:“这群蛮人,不讲理,下手还重,跟勾栏里的流氓差不多了。”
我望着地上的一片狼藉,安慰道:“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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