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挺着肚子,又想想自己的处境,只说:“今时今日,娘娘还是别同我走地太近了,待在宫里好好安胎罢。”
她着急了,说道:“我知道你心里不好过,可一个人闷闷的,只会更不好过。这些年,我整日被拴在宫里,早就看明白了,女人没个姐妹陪伴,迟早给圈死。虽说你有端敏和康乐两个好朋友,然而她们也不能天天来宫里,不如我陪你,心里多少会好受一点。”
她这样诚心诚意,我有些不好意思,便答道:“我母妃那里不方便,咱以后经常来这里坐坐罢。”
她开心起来,从袖子里掏出一包东西,说道:“这是我哥哥叫人从高昌带来的葡萄干,可甜了,你尝尝。”
我谢了她,又说:“我没什么东西谢你,只有几条帕子,若你还想要,就来挑吧。”
她笑起来,挠挠头道:“你上次送我的帕子,原来有什么名号“武陵绣使”在上头,我才拿出来,就给李炽看穿了,害的我白得意一场。”
我也笑了:“是小时候玩的把戏而已,现在早就不搞这劳什子了,不想皇帝竟然知道……”
宸妃又说:“不如这样,你教我绣。我就不信,得了这样一个好老师,还有学不成的。”
果然,接下来几日,宸妃没有一天不来,每次都带来针线、绣绷、绣布,弄得我不得不教她,只得把出家的念头先抛到了脑后。
太皇太后来念经,看我们在庙里摆弄针线,不但不生气,反而乐呵呵的,还跟小孩儿一样左看看,右瞧瞧。
这一日,宸妃终学会了套针,高兴无比,便多吃了些果脯,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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