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半日,终挑出几件布料。
趁此机会,王裁缝问道:“如今将军封爵,全家都喜气洋洋的,女眷们不做几套衣裳?前两日,赵相家的大管家嫁女儿,连抬轿子的都顺带做了两套新衣服穿。”
老夫人微微皱了眉头,说道:“裁是要裁,可得有个度。我是看不惯那些人,做件衣裳而已,什么珍珠、金线都堆上,跟没见过东西似的,要不得。”
王裁缝见老夫人松了口,直啧啧称赞:“您是什么身份的人?他们那些人能比?不是我说,这诺大的京城,遍地也找不出几个太太小姐,能有您这般的气度和眼光。府上的这些衣裳包给我,您放心,一定做得大方得体。”
我听得头疼,悄悄叫丫鬟端来些新做的海棠酥,那王裁缝轻轻拈在手里,左看右看,又是一通夸:“这么俊的点心,就是赵相和刘侍郎家也做不出来。我一个粗人,只敢远远地望着,怎舍得吃它?”说地众人都笑了。
眼见快到晌午了,温玉也没回来,大家都等得有些焦急,老夫人便叫下人一遍遍去看。
自从高丽回来,温玉不是去朝中复命,就是在外应酬,几乎很少来家。
又过了好一会儿,他方才姗姗而来,望见满口点心的王裁缝,不禁皱起眉头道:“不过几件衣服,比照着以前的裁剪就行了,何必又麻烦?”
老夫人本来好意,不期他这般答复,也不开心了:“这孩子,不是我说你。难道只有朝堂上的事是要事?在京为官,这衣服便是脸面,虽说不要太奢侈,用料、做工什么的,一点也不能含糊呀。再说,家里上上下下,若不是我们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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