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对康乐道:“淑太妃在等你,还是赶快去看她吧,省得让她悬心。”
康乐点点头,又望望宸妃,道一声麻烦,便走了。
彼时,太阳西沉,趁着天没黑,大家赶紧上了车,晃晃悠悠地出发了。
宸妃的马车虽不甚大,却十分精致,上上下下都按着西域的模样来装饰,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我从未单独跟她在一起过,总有些不自在,便只好盯着车窗望。
宸妃依然惦记着烫伤的事儿,凑过来问道:“公主的手没事吧?”
我抚着上面的纱带,摇摇头道:“已不疼了,娘娘不必老放在心上。”
她微微一笑,露出两个长长的酒窝,扑闪着大眼睛说道:“我以前还想温玉那么个硬汉,竟娶了这样一个柔弱的公主,没想到骨子里跟他是一样的,一点也不矫情。”
我低下头尴尬地笑笑,没有言语。
宸妃又笑道:“你是个顶沉默的人,温玉也不怎么说话。以前在西域,都是我们逗了他好半天,他才咧开嘴笑笑。这样看来,你们还真是十分相配呢。”
她才来中原几年,话虽带着口音,遣词用句却是十分地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仍不作声。
宸妃看我不言语,仿佛有些责备自己,便自言自语道:“其实,他这般寡言少语,我们这些做朋友的,也觉得有些累。你做他的夫人,估计更累了。不过,他好歹没有那么多妻妾,可见还是个实诚人,值得托付。”
她盯着车窗上的流苏,似是说给我听,又好像是说给自己听。
我想起赵贵妃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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