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搂孩子似地搂着我道:“都怪我不好,不该问你的。你放心,今日咱拜了蚕神娘娘,她老人家一定多眷顾你。”
我怕别人看到,便拼命地点头,想止住眼泪。
康乐转了一圈过来,仿佛得了什么秘闻,看到我面有泪痕,便又止住了,问道:“谁欺负阿柔了?”
端敏示意她别问,康乐悻悻地说道:“今日真是没啥好事儿!你们知道那赵贵妃为什么这么作吗?原来怀孕了!怀孕就怀孕呗,待在宫里安心养胎就是了,还要搞这么大阵仗,示威、作妖,省得别人不知道她得宠,吃相真是难看!”
我听闻又有人怀孕,心里愈发地发酸,叹道:“她也是命好,生在这样的人家,否则想作也作不起来!”
端敏向四周望望,发现四周无人,便不以为然地摇摇头:“她这是一步步在把自己作死。赵家权势遮天,皇帝哥哥怎会甘心受人挟制?只不过当前羽翼未丰,尚不能除掉他们而已。可惜,赵贵妃实在糊涂,只看到眼前的烹油烈火,锦上添花,却不知离黄泉不远,命即休矣。”
康乐最不愿意听这些朝堂上的事儿,翻个白眼道:“管别人怎样,反正我们嫁的都是些清闲贵族,左右跟这些人不搭边,皇帝哥哥断不会不留情面。”
她顿了顿,又说:“阿柔嫁的温玉倒是个领兵掌权的将军,可他从小跟皇帝哥哥要好,是一条道上的人,更不用担心了。”
我们三人悄声地讨论着,抬头才见别人已去内殿休息,恰好端敏和康乐都要如厕,便也进去了,只剩我一人站在桑树下。
春日里,阳光柔和,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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