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过来,悄悄地告诉我她们也要回去,叫我一个人去。
大家全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各个面面相觑,心里生出一种不好的感觉。
康乐更加不悦,嘴里嘟囔道:“那我岂不是见不到母妃了?”
端敏劝慰说:“你一个月进宫多少回,一次见不着淑太妃又有什么!”
康乐自幼跟自己的母亲亲近,即便嫁了人,也经常回宫,哪像我,听说见不着母妃,心里反而轻松不少。
这时,宫门大开,皇后的马车出来了,后面还跟着一辆一模一样的,瞬间各种猜疑四起。
端敏平时一向稳重,如今也有点吃不准宫里的事儿,便弃了自家马车,拉着我上了康乐的车子。好在康乐喜大,车子宽敞,三个人坐在里面也不觉得拥挤。
车队缓缓前行,颠簸地人头晕,可大家还在想着刚刚的事儿,一点不敢含糊。
端敏拉着我和康乐的手,忧心忡忡地提醒道:“今日这先蚕礼估计不是祭蚕神娘娘,是给跳梁小丑们搭台子唱戏。虽说善恶分明,眼下也没必要为了一口气惹一身骚,只小心行事,别多言,别妄行,明哲保身最要紧。”
康乐也没了脾气,撅着嘴小声咕哝道:“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收了这些妖孽!”
虽然大家都没点明,但心里都有数,除了赵贵妃,没人敢这么作妖。谁叫她娘家势力大呢?在朝野上下几乎到了只手遮天的地步。
赵贵妃的父亲官至丞相,把持朝政,堂兄驻守边疆,统领军队,就连当今的皇帝即位,也多亏了这一家子。早上这一出,必定是她在背后
分卷阅读4(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