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多想想,可也不好再多言,便答道:“母亲教导的是。”
说毕,老夫人忽叹口气:“这么多年了,朝廷忙着平定外患,都没好好地再办一场先蚕礼。如今新帝即位,国泰民安,那些蛮族也老实了,是该热闹一番,也好让老百姓看看朝廷的气象。”接着,又絮絮叨叨讲了些往年先蚕礼的规矩,顺娘和其他人都听得十分专注,可我只觉得心里闷,头也一直嗡嗡响,盘算着该什么时候说起云娘的事。
暮色渐起,她老人家的一杯茶已快喝空,我横下心来,起身说道:“母亲,今日那云娘来说不参加先蚕礼了……”啪地一声,老夫人重重地盖上了茶盖,过了半日才闷闷地道:“阿柔,你这个主母,也太软弱了,怎能让一个妾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看了一眼付娘,她已是满面焦急,却不敢插话,便硬着头皮匆匆答道:“确实是我不好,没有好好管教她。可是,我看那云娘前日在宫里没好好练习礼仪,想着她性子又野,勉强去了只怕丢丑,所以就……”不知道是不是这番话起了效果,老夫人没再言语。
那顺娘见主子不悦,想调解这尴尬的气氛,便试着转移话题:“老夫人,我刚看门外进来一个丫头,好像有事儿要传,不如叫她进来罢?”老夫人点点头,一个小丫头匆匆进来,回禀道:“老夫人,老爷那边的小厮过来传话说少爷来信了。信上说高丽叛军已平,半月之后就班师回朝了呢!”
我站在一旁,落下去的心咯噔一下又提上来了,茫然间不知该喜该忧。老夫人却是高兴坏了,扣起双手,直念阿弥陀佛。瞬间,屋里响起欢快的嘈杂声,众人皆沉浸在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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