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啊他不要脸他怎么能干出翻手机这种事!他还是教父!哪有这样的教父?”
“说得对!”阿帕基突然愤愤附和起来:“那小子就是不要脸!”
?
???
他怎么突然对乔鲁诺恶意这么大?
我还在一头雾水,阿帕基已经招呼了酒保把账结了,伸手提小鸡一样把我从椅子上拖下来,一边低声道:“够了,你已经喝多了。回去吧。”
我不想回去,但已经没力气反抗了,只好恨恨把咬瘪的柠檬吐到桌子上。
回头对上了银发男人那双颜色奇异的眼睛。
我错了,亲卫队其他人或许都很混蛋(纳兰迦:?),但布加拉提没有说谎。
这双黄紫色的眼睛,此时正异常温柔地看着我。
雷欧.阿帕基嗓音低沉却轻柔地开口了:
“别哭了,伊莱德文。”
“……”
“求你,别哭了。”
我想工作
阿帕基说求我别哭了。
这应该是他发自内心的恳求了。
出了酒吧迎面出来的冷风加上酒精的催化让我眼泪止不住地疯流,腿还打摆子,没走两步就哇地吐了。
银发男人一脸快要疯了的表情站在我边上看着我吐完,终于忍气吞声地说:“我背你。”
我真的太虚弱了,脑袋昏昏沉沉火烤般不停散发热量,钝痛的同时还有一种虚幻又舒缓的困意,让我放弃尊严地趴在了阿帕基的背上。
他低声含糊地骂了句什么,然后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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