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预约卡巴雷医生做一次心理咨询。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突然有了信心,推开房门冲外面的阿帕基说:“订机票吧,回那不勒斯。”
正坐在沙发上翻看美妆杂志的银发男人被我惊了一下,扭头疑惑奇怪地打量着我,问了一句:“这就好了?”
“好了,消肿了。”我披上外套,径直走过沙发,往门外走去。
“你去哪。”他迅速跟上来,眼神好像担忧我要上天台跳楼。
“去酒吧喝酒……要一起吗?”
“我不喝酒,早就戒了。”阿帕基皱眉,像是想起了什么,声音突然低沉下来。
“好吧。”
我正打算抛下他去推门,身后的男人忽然又接上一句:
“我跟你一起去。”
12个透明的小口杯盛着亮澄澄的酒水,放在一个长方形的小托盘里从吧台里面推了过来。
阿帕基侧身用胳膊撑着桌面,皱眉紧紧盯着我。
我没有搭理他,一口饮尽接连喝了两杯,然后用力咬下了杯口的柠檬,辛辣的酒水一路从喉咙烧到了胃,终于让我麻木的内脏恢复了知觉。
阿帕基在一边突然自言自语般地说:“shot的正宗喝法应该先舔食盐。”
“那是墨西哥人干的事,我是意大利人。”我瞥了他一眼,拿起了第三杯,“你就干坐着看我喝?要帮你叫杯雪碧吗?Young boy?”
他无视了我的挑衅,轻蔑地哼了一声,声音又变得低沉起来:“我以前比你能喝多了……喂!喝慢点,你一天没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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