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了警。
“我们去大厅等吧。”
“好,我走你后面。让我再缓一下。”
尤长靖体贴地什么也没说,默默转身走了两步,给室友打电话交代情况,在不远处等他跟上来。
警察十分钟就到了,在交通不便的雪天快得不可思议。
两人在大厅里被不同的警官询问,简单回答了一些问题。好像是觉得他们没什么调查价值,很快就赶他们离开现场。
留下的学生都住同一个公寓楼,两人默默结伴往回走。
“我叫陈立农,你可以叫我农农。我是交换生,学的是现代音乐。刚刚那个女生和我一个社团,我刚来学校的时候就很照顾我。”陈立农顿了顿,“她人真的很不错,对大家都很好。她是学画画的,每天都有用功练习,手也很巧,会送我们她做的东西……”陈立农说不下去了,站在雪地里,好像拎不动自己的脚。
“农农,你好。我叫尤长靖,你可以叫我尤尤。我是留学生,也是学音乐的。”
陈立农低头看着站在对面的尤长靖,雪落在他的帽子上,耳朵上,卷卷的刘海上,眼睛依旧那么亮,好像装满了话;握住他伸出的手,软软的,但又很温暖坚定。
两个人松开手继续前行,留下两排缓和的脚印。
雪落在树上,地面上,矮矮的灌木上。天地之间悄无声息,谁又知道柔软的东西也能致命呢?
好不容易终于到达了公寓,原来两人住得并不远,认了门道了别就各回住处了。
陈立农没有室友,一回到屋子里,就脱下外套瘫坐在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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