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怎么听,只时不时看向许酒,却见得她殷勤地给暗影夹菜倒酒不亦乐乎。
苏轻言只觉得心底前所未有的烦闷,越看暗影那张脸越觉得碍眼。
以至于一顿饭下来,暗影都觉得自己仿佛在被人用眼刀子凌迟一般,坐立不安,他朝着苏轻言看去,却又只见他淡然喝着茶,似乎并没有看他。
他莫名其妙地看了眼许酒,又见许酒看着苏轻言似有些失神,他摇了摇头,真搞不懂这二人在较个什么劲儿。
再看柳笑云,却见柳笑云则是时不时望向苏轻言,也不知在想着什么,她似很关心他的身体,又不好直接问一般,他不禁扬了扬眉,心道:“莫非这柳笑云对苏轻言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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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恒今天喝得有些多了,晕晕乎乎的被梁愈搀扶回床上,脑中不断闪过容颜的那张脸,也不知她一个人又跑到哪儿去玩了。
摇了摇头,企图把脑中那道身影甩出去,却不巧用力过猛,不幸把脖子给扭了。
顾恒痛苦地捂着脖子,心道:“这丫头倒是来去如风潇洒自在,可怜了我的脖子。”
揉了好一会儿,才觉得舒服了些,他想着反正睡不着,干脆就洗了把脸出去转转。
熟料,他一手揉着脖子,一手刚一开门,便见苏轻言手里抱着两个酒壶,站在他的房门前。
他穿着一身黑衣,同外面的夜色融为一体,乍一看到,顾恒吓得酒都醒了一半,也忘了脖子上的疼,道:“你大半夜不睡觉在我房门前做什么?”
苏轻言将手中的酒壶丢了一坛给他,道:“陪我喝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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