岐山种了满山杜鹃,现下正是杜鹃花开的时节,红色杜鹃绵延数里,岐山俨然成了一片杜鹃花海。
苗玉的坟便在岐山南边的山腰上,这些年岐山也因为这满山的杜鹃成了景点,山上又修了两条路,倒是比许酒第一次来时要好走得多,许酒带着苏轻言轻车熟路地到了苗玉坟前。
多年没有人来祭拜,苗玉的坟头上已经长满了野草,墓碑上的灰尘泥土也已经将碑上的字迹盖住。
许酒站在坟前,喃喃道:“伯母,我替苏迎来看您了。”
她看了眼坟头的杂草,正要去拿铁铲去除草。
苏轻言却已经将铁铲握在了手中,轻声道:“我帮你。”
许酒默默看了苏轻言好一会儿,道:“谢谢。”
本是说来看杜鹃的,最后却成了他来帮她扫墓。
苏轻言叹了口气,道:“酒酒,你无需跟我这么客气的。”
直到现在,他也还没习惯她对他这陌生的客套,他发现,他真的很想那个一天到晚跟在自己身边,想方设法撩自己,让他帮起忙来也毫不客气的许酒。
许酒笑了笑,也未再多说什么,拿起帕子沾了水,开始轻轻擦拭着墓碑上的灰尘泥土。
当年苏禹之在苗玉下葬的那天便赶回了京城,苗玉的墓碑是苏迎所立,许酒的手抚上苏迎的名字时久久舍不得离开,光是看着这个名字,便觉得眼眶一阵酸涩,心脏像被针戳一般,一点一点的疼。
苏轻言见到许酒的异常,便知她又想起他了,他不由得想起当年他死后许酒的疯癫状,那时候的他恨自己不能抱着她安慰她,如今的他,却是不敢,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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